笔趣阁 > 农门女医 > 第三十三章 给周老板抓药

第三十三章 给周老板抓药

作者:风雪夜归人返回目录加入书签投票推荐

推荐阅读: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弃宇宙最强战神花娇绝色总裁的贴身兵王韩娱之临时工女神的超能守卫无敌悍民

一秒记住【笔趣阁 www.biquge234.com】,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听到这个价格,赵玉清是真的蛋疼。

    “姑娘,您这个价太低了!还是请您抬抬价吧。”

    朱红玉摇了摇头,一脸鄙夷得看着庭院。

    “这样吧姑娘,你我各让一步,一百八十两。”

    朱红玉长长的“嗯”了一声,对这个价格很是不满,道:“我再让一步,出一百五十两。外加将庭院整修,家具翻新。赵公子觉得如何?”

    “姑娘!”

    “爱卖不卖。”

    赵清玉叹了口气,而后道:“好好好,姑娘是这两个月唯一的客人,姑娘说是这个价格,就是这个价格吧!哎,亏死了。”

    朱红玉笑了,拍了拍赵清玉的肩膀。

    “赵公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嘛,这个价你知道自己赚了多少,不少了。”

    说着,朱红玉走出门去,赵清玉的脸上由原本的痛彻心扉,已经改成了笑意盈盈。赚的不多,也就三十两银子,也算开张了。没想到这姑娘口舌还真是厉害。

    走出门去,赵清玉锁了门,三个人步行回到赵家对门的铺子。

    小兰已经将旧的契约附着一封转让合同放在桌子上。

    “姑娘,你看看合同,然后盖个手印。”

    朱红玉仔仔细细看了转让合同,一侧附着旧的地契,旧的地契上有一个名字。

    “韩同玄”

    这人应该也许是润夜的师父,也可能是润夜的师爷。

    只是泛黄的纸卷上,已经无法承载曾经的故事了。

    “我盖上手印之后,还有什么手续?”

    “我们会前往官府,将这一处房产计入官府档案。而后将办好的手续交给姑娘您。”

    “什么时候可以入住?”

    赵清玉在心中盘算了一番,道:“姑娘急着入住吗?”

    “不是很急,但请尽快吧。”

    “好,我们会为姑娘尽快收拾。”

    朱红玉想着那庭院里,风光不错,甚是喜欢。比初来此地时所住的破茅屋好了很多,对于一个瘟疫频发的时代,住在城里意味着无限危机。在乡下躲避瘟疫其实是更好的选择。

    她用大拇指蘸了一些朱砂印泥,而后在合同上压了手印。一份合同签署好了,一处庭院也归给了她。

    “姑娘,银子打算怎么支付?”

    朱红玉从口袋中掏出那张二百两的银票出来,递给了赵清玉。

    “哟,姑娘这票子真大,我们这里还没有五十两的银票,找不开。”

    “不急,你们什么时候换了银票,与房契一起递给我,最好是小额银票,我想去置办一些东西。”

    赵清玉连连点头,道:“这个绝对没问题!”

    “那我走了。”

    “好嘞,小兰送客!”

    那唤做小兰的侍女将朱家姐妹二人送出门去,又是鞠躬又是道别,礼数十分周到。

    下午办完了买房的事情,朱红玉和朱琥珀回了三官庙。润夜还在药房中忙,朱红玉让妹妹回屋,而自己进了药房,帮润夜将药材碾碎。

    “看完房子了吗?”

    朱红玉点了点头,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什么房子?入住之后我要去做客。”

    “我找赵公子买的二手房,这几日他派人去装修装修,等修好了我们就搬出去了。”

    润夜点了点头,他放下竹筛,从一个酒坛子下面取出来一张银票。

    “给你。”

    朱红玉接过银票,看了看价格,吓得手都抖了。

    “一千两?道长,这是做什么?”

    “你的截疟方,我买了。”

    朱红玉赶紧将银票放下,交还给润夜,道:“道长,别打我的脸。我是真的希望您……济世救人,完成自己的梦想。这个方子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朱红玉的态度很是坚决,润夜也知道朱红玉决定的事情,绝非一般人能够改变的。

    “那么等杜岳萧到了,我会按照原价卖给他,你我之间三七分成。我三你七。”

    “道长何至于此?”朱红玉知道润夜也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他做的决定一定不会改变。

    “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朱红玉想了想,道:“这方子在我,可是您出工出力出料,二八分成,你八我二。”

    润夜也知道朱红玉的性子,道:“我是真的不缺这些钱,不过等我赚了钱就把钱给你送朱宅去。”

    “道长,我有很多办法可以赚钱!真的不差这些!”

    “我的一点点心意,希望你们姐弟过得好,至少余生安然。”

    朱红玉当然理解润夜的苦心,他是个心理年龄与实际年龄相差很多的男人。润夜喜欢清净、温柔、淡然,如水如玉,谦谦君子。

    “好,那我便收下道长的好意。等我的家宅收拾好了,我便请你过去坐坐。”

    两个人一个碾药,一个筛药,一天到晚忙的不亦乐乎。若是有人来看病,润夜就出去看看,抓些药材。

    过了几天,城里的周老板来送药瓶。走到三官庙门口,琥珀正坐在院子里磨珍珠,看见一牛车缓缓行来。她赶紧叫了朱红玉过来。

    “哟,周老板来了。”朱红玉从房里出来,拿着扇子,穿着那身短打和窄袖。

    周老板也穿着一身干活的衣裳,不过面色蜡黄,看上去病恹恹的。

    “姑娘,点点货,这次一个窑出了两千口瓶子,我一并给姑娘送过来。”

    “好,周老板,把牛车拉进去,咱们一起卸货。”

    朱红玉进门时看了看天,感觉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周老板拉着牛鼻子,进了门。车上一箱一箱的木箱子里都是药瓶,润夜在后院给人做法事,而朱红玉和琥珀只能受累,将这些药罐子一箱一箱搬进药房。

    这样一搬下来,时间过得飞快,润夜在后院给人做完法事,牛车上还有三两箱药瓶没有搬完。

    润夜走上前去搭了把手,才把两千个瓶子给卸完。药房里堆不下的,就放在了外面。

    “周老板来一趟不容易,中午留下用斋吧。我把牛拴在后面,给老牛割一些草去。红玉、琥珀你们去做饭。”

    “道长真是个好人啊!那我就敬谢不敏了!”

    朱红玉见润夜留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迎着周老板进了客堂。润夜摸了摸牛头,而后牵着老牛走向后院。

    葛根正是成熟的季节,前几天朱红玉将葛根磨成粉,大中午的找出几个碗,冲葛粉,再加上一些清口的炒菜来,十分健康。

    润夜在后院喂完了牛,在前院洗了手,进了客堂。

    朱红玉和朱琥珀二人刚刚做好了饭,端进屋来,四个人围在一起。

    润夜端起饭碗,喝了一口葛粉,夹了一筷子菜,而后问道:“周老板,最近城里怎么样了?”

    周老板道:“城里的铺子我没关,不过也没什么生意。只是您这里还有些生意,做上几单子赚些花销。”

    “瘟疫还没有过去?”朱红玉急忙问道。

    “我看最近大街上人多了一些,听说是惠民大药局研究出了新药方,真是功德无量呐。”

    润夜问道:“周老板,您的铺子生意不好,怎么维持生计呢?”

    “我在乡下有田宅,现在手头银子还多,不行就继续种地呗。”

    几个人刚吃完了饭,突然间天空中响了几声闷雷,随后下起了瓢泼大雨。朱红玉关上客堂的窗户,只听见道观的房檐角挂着的铜铃响个不停。

    “好听吗?这就叫琳琅振响,十方肃清。路上的人都要遭殃了。”

    朱红玉见润夜一幅幸灾乐祸的神情便问道:“怎么了?”

    “下午还有一场法事,也不知道施主们这么个天气能不能过来。”

    “不行就改日呗,这样的天气烧香都烧不着。”

    润夜正想着休息,可听到门外传来几个人的呼喊,他叹了口气,冒着大雨走向门外。不一会儿后院响起润夜的声音。

    朱红玉收拾完碗筷,周老板依靠在一旁,缓缓得喝着茶,他的面色的确不好,菜黄菜黄的。身上的衣服不多,可是坐着也一直出汗,没有停下的时候。

    “周老板。”朱红玉看着他,露出一些关切的神色,“您是不是不舒服?总是无缘无故自汗?”

    “哎,这个……小毛病,好几年了。”

    “那……是不是总会生病?”

    周老板赶紧点了点头,道:“哎呀,润道长的徒弟真是厉害,我这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从去年开始,只要吹点凉风就会生病。大多数的银子都折去买药了。幸亏我是个生意人,要不然可怎么办呐。”

    朱红玉从客堂找出润夜看诊的腕枕,放在桌子上。

    “把手腕搭上来,我给您看看。”

    “好。”

    周老板赶紧把手腕搭上来,朱红玉搭上去三根手指号脉。

    “舌头让我看一下。”

    朱红玉看完之后,觉得自己还真不能坐视不管周老板了。

    从刚才的看诊情况来说,周老板是真的气虚,因为气虚而易感外邪。通俗来说就是身体抵抗力很差。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一年,若是再不管难免加重病情。

    “周老板,我给您抓药吧。您回去喝。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要告诉润道长。”

    周老板觉得奇怪,但想着朱红玉是学徒,开药方也不敢让师父知道,所以应允了下来。

    “行,那我拿上吃吃看。”

    朱红玉走到药房,铺开七张纸,思索了一下前世的记忆,对症抓了玉屏风的几味药,搁到药碾子里磨碎。

    抓完药后,雨势也小了很多,朱红玉拎着药走到客堂。

    “周老板,这是七天的药量,您吃着,若是不行再来找我。但避开润道长就好。”

    “行,这些药多少钱啊?”

    朱红玉哪里还敢要钱,刚才偷偷去抓药,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没事的周老板,咱们现在主要是治好病为要紧。钱不钱的真的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雨停了,这种大暴雨往往下不了太长时间,朱红玉听见润夜还在后院做法事。于是从后院牵了朱老板的牛车走到前院。

    “周老板,回去好好吃药哈。”

    “行,那我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