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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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最开心的当然就是沈夫人,她这么多年来为了沈墨的终身大事可是操碎了心,如今突然蹦出个媳妇和孙女儿,心难可真是开心极了,她嗔怪地看了沈墨一眼“你这孩子,结婚这件大事都不跟妈妈说,让我担心了好久,幸好,你终于把她们都给带回来了,还有我可爱的小孙女。”

    沈墨叹了一口气道:“妈,她很不配合,我求了很久,她才答应呢!”

    沈墨说得有板有眼的,朱以沬明知道他是为了小妹结婚,也不好反驳,只是淡淡地笑。

    沈夫人哎呦了一声,拉着朱以沬的手瞥了一眼沈墨,笑眯眯道:“小墨,居然有人看不上你啊!”朱以沬见沈墨尴尬不由笑道:“阿姨,只怪你把沈墨生得太好看了,让我一直以为他是个花花公子”

    说完一家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沈墨看了她一眼,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他长得漂亮,是他的错吗?

    欢欢喜喜的家庭会面结果,就是沈家是个大家庭,无论结婚证书是什么时候领的,所以盛大婚礼还是不能少的,听完一番话的朱以沬,让她开始紧张起来,随着婚宴日期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烦闷,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这几日沈墨一边筹办婚礼,一遭也准备给她一个惊喜,看着她这几日的反常不由皱起来眉头道:“怎么了,害怕跟我光明正大地结婚?还是不乐意跟我在一起?”

    朱以沬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不习愦。”

    沈墨哈哈大笑起来“你要是习惯,我就要哭了,我也是第一次结婚,我也紧张啊!”“沈墨”朱以沬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跟我结婚,可是无论如何,我跟你结婚,我的父母还是应该知道。”

    这话本身也没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是应该通知她的父母,他点了点头道:“嗯,说起来我还没有拜访过你的父母。”

    “我因为小妹的事,他们已经跟我决裂了。”

    朱以沬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脸上带了几分忧伤“这些年来,我都没有跟他们联络,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沈墨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摸着她的脑袋道“沬沬,都是我的错,这些年让你担负着我的责任,从现在起,我会跟你一起承担,明天我们一起回家。”

    第二天沈墨买了很多的礼物带着朱以沫回到了她的家,看得出来朱以沬家里条件十分不错,房子又大又明亮。

    看到朱以沬回来,朱家母亲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忙拉着她的手,一边流泪一边说:“沬沬,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朱家父亲咳嗽了一声,朱母的手只好伸了回来。

    朱以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呐呐地叫了一句:“爸、妈”

    朱父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朱以沬面对陌生人倒是能应付自如,面对自己的爸妈倒是不知道怎么办。

    沈墨作为外人,看出了什么,捏了捏朱以沬的手教她别心急,沈墨拉着朱以沬走到朱家父母面前直接跪了下来,道:“爸妈,你们有什么气都对着我来吧,别为难沬沬,她也是逼不得已的。”朱家父母听到沈墨的话都有些震惊,特别是这句爸妈。

    沈墨又道:“我们一直都是正正经经地交往的,也是打算要结婚的,所以沬沬才会生下孩子,之前都是我的错,让沬沬以为我出轨,都是我不好,爸妈,请你们原谅沬沬,她也是因为爱我,爱这个孩子”

    “胡扯!”朱父一听整个脸都黑了下来“打算结婚等于结婚了吗?没有结婚就败给我同居?没有结婚就敢给我生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

    朱父看都不看一眼沈墨,俯视着朱以沬,一脸失望的神色,续道:“你从小就是个乘孩子,但是这件事你却太令我失望,你走吧,既然离开了这个家,以后都别回来了,喜欢哪个野男人就跟哪个野男人去吧!”

    朱以沬低着头,呐呐不敢开口,她父亲是大学的教授,为人严肃拘谨,她从小就怕他。如今被这么一骂,眼泪就啪答啪答地往下掉落,沈墨觉得朱父说话也太过份了,可是站在父亲的角度上来说,谁又能忍受得了这种事?他低头,伸出手来,覆在她的双手上“沬沬别哭,我在这里,什么事情都让我来扛。”

    朱母在一旁看着不由心疼,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疼到大!

    当时女儿怀孕了,一句话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却又非要生下这个孩子,当时他们的确是气坏了,说了几句气话,要和她断绝关系,结果女儿竟然就这么离家出走了!

    自从女儿离家出走之后,他们不知道有多后悔、多自责,这些年来也是不停的找她,可是台湾这么大的地方?朱家拉不下脸来公开寻人?只能私下默默寻找?不过偷偷找一个人哪这么容易?朱母也有些气朱父,明明这么思念女儿,可是女儿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又这样子对她!

    朱以沬哭得屑害,几乎哭出了声,她觉得委屈又难过,虽然这几年她离开后一个人努力养活自己和小妹,可是她还是默默着关心考他们,偶尔经过家门,总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她真的很想他们,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不愿意原夸她,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沬沬,沬沬别哭了”朱母也变得泪眼汪汪,不由扑了上去将她抱在怀里。

    “妈”

    沈墨见已经突破了一个,知道他们原谅沫沬已经不远了,便开口说道:“如今我们冰释前嫌,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放开沬沬,我希望你们能将沬沬交给我,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朱以沬知道沈墨很会演戏,换一个人,就换一套戏来演,可是眼前这一幕戏却教她真的好感动,这几年来一直都是她一个人扛,会害怕、会寂寞,突然有一个人说要杠她一辈子的生活,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她的心、都觉得好温暧,其实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做错什么,如今他的这畨话教她的心充满了暧意,她被妈妈抱在怀里,不停抽噎着,隐忍了这么多年来的情感,她只想发泄一次。

    “人心都是肉作的,沬沬,这么多年来我们也很想你,你倒狠心,一声不响地就跑出门,让我们找都找不到。”朱母也哭个不停,想念多年的女儿终于再次被她拥在怀里。

    而朱父看到沈墨,心里却更加痛很,这种长得跟妖精似的男人,只懂得甜言蜜语哄编他的女儿,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霍然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书就朝着沈墨砸过去“你这个畜生,哄编我女儿?谁教你哄编我女儿?”

    他想到这么多年的思念,表情就越发狰狞,沈墨也不反抗,任由那本书在他的头上砸出个大包,就在这个时候朱小妹上前紧紧抱住朱父的大腿,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外公、外公,不要打爸爸,呜呜”

    朱父虽然还在生气,还想继续拿书砸他,却也不敢伤了这个娇小的人儿,他低下头来打量着许久末见着面的朱小妹?他记得前一次看她是四年前?那个时候的小妹还是个小小的婴儿,如今居然这么大了。

    沈墨捂着被打疼的地方,看了看小妹,叹了一口气,什么求情过小孙女的一哭一闹,小妹朝沈面墨扑了过来“爸爸,你疼不疼?”

    “爸爸不疼。”沈墨笑了起来,摸了摸小妹的脑袋“过去给外公好好看看,不是说好久没有见到外公了吗?”

    小妹似乎也有点害怕朱父生气的模样,转身看他,脸上也有些怯意,朱父一看,哪里还管得上其他,将朱小妹拉了过来“小妹,我是外公。啊,我都忘了,当年你才那么大的孩子,就这么点。”朱父比划了个大小“如今都这么大了。”

    “外、外公,你是不是很讨厌小妹?”朱小妹眨着眼睛问,小鼻子都皱了起来。

    “谁说的?”朱父楞了楞,瞪了一眼沈墨又看了一眼朱以沬“谁说的,我就揍谁!”

    “那、那为什么妈妈把小妹生出来,外公会那么生气?”

    朱父咳了一声,居然说不出话来,看着小妹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点了点朱小妹的鼻子“你啊”“好了、好了,难得女婿带了女儿和孙女回来,我去做点饭,我们吃顿团圆饭。”朱母哭够了,拉着朱以沬站了起来,擦了擦眼角幸福的泪水。

    朱父哼了一声“女婿?谁将他当女婿了?这种女婿我才不认。”说完,谁也不看,低头抱起朱小妹“走,小妹,夕卜公带你去玩,后面有个大花园,里面养着好多锂鱼”

    “好啊。”朱小妹开心地鼓掌,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沈墨见朱父走了,才松了一口气,朱母看了沈墨一眼,对他盘问了一番,将他的身世背景一一盘问清楚,沈墨也仔仔细细地回答。朱母听了沈墨的回答很满意,唇角不由带了几分欣喜的笑容。

    她又对着他道:“其实只要沬沬喜欢,我都不反对,不过我们家老头子性子倔,你若是真想把沬沬娶回去,还是得加把劲儿。”

    朱母进了厨房,又对朱以沬道:“沬沬,进来帮妈妈的忙”

    突然间,客厅里便剩下了沈墨一人,沈墨不由叹了一口气,娶个女人回家还真困难,不过无论如何,一定要过了老头子那一关。

    沈墨知道朱母现在一定会跟朱以沬说很多心底话,他也不去打扰,而是开始收拾客厅,又扫又洗又拖的,将客厅整理得干干净净,算算时间差不多,又进了厨房体贴地让朱母出去,自己接了她的位置做大厨。

    朱以沬在旁边看到他忙东忙西,不由心疼他,问道:“沈墨,我爸爸打得你疼不疼?”

    “疼,当然疼,不过你亲亲我就不疼了。”沈墨狡黠地朝她勾了一抹笑。

    朱以沬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却还是踮起了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

    朱父站在厨房门口就看到这么一幕,不动声色地站着,看到他们一边做菜一边轻声地交流着什么,他看得出来,他们站在一起很默契。

    “外公,爸爸和妈妈好恩爱哦。”朱小妹被朱父抱在怀里,嘻嘻地笑着。

    “爸爸对你还有你妈妈好吗?”朱父突然觉得自己的坚持没有必要,女儿那么大了,是该找个人好好疼了,他是大学里的教授,总是忙的没时间陪女儿,她妈妈则成天和三姑六婆一起,整日管着别人的家事。他女儿出事时,他们第一时间没有好好跟她沟通,而是对她大发脾气,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时候最脆弱的人该是谁?

    “爸爸对我们好好,也很照顾我们。”小妹呵呵地笑“以前妈妈一个人过得好辛苦的,我有爸爸之后,妈妈就轻松多了,也空出很多时间陪我。”

    “他有那么好?他还有其他的女朋友吗?”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安份的东西。

    “才没有,爸爸是个设计师,每天工作也好忙,不过空出来的时间都给我和妈妈。”小妹不屈不挠地撒嬉“外公,我知道你讨厌爸爸,但是不要再欺负他了,小妹会心疼,妈妈也会心疼。”

    “你这个小表头,你过去跟外婆玩,外公跟你爸爸说几句话。”朱父还是觉得就这么将她们交给他,他还是不怎么放心。

    朱父在门口叫了声“喂,你给我过来。”

    沈墨转过头来一脸疑惑,朱父冷哼一声,道:“就是你,长得跟妖精一样,过来。”

    沈墨不由好笑“抱歉,伯父,我忘记自我介绍,我姓沈,您可以叫我沈墨。”

    “我管你叫什么,过来,跟我去书房。”

    朱以沬见到爸爸要单独召见沈墨不由有些害怕,呐呐地叫了一声“爸”

    “没你的事儿,我跟他谈谈。”朱父冷淡地开了口,沈墨也给朱以沬一个安抚的微笑。

    朱以沬在他们走后,便开始有些心神不宁起来,她好担心,这两个人会不会出了什么冲突,过了很久之后,朱父和沈墨从房间里出来了,虽然脸上还带了几分温色,可是朱以沬看得出来他似乎也有几分开心,朱以沬忙迎了上去“爸”

    “有几下子。”朱父看了一眼沈墨冷哼了一声,又对朱以沬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你眼光不错。”

    “爸爸”朱以沬很少听到父亲夸人,见到父亲的口气有所缓和,心里不由地开心了几分,更多的却是好奇“你们说了些什么?”

    “男人的秘密总之如果让我发现他对你不好,我就剥了他的皮。”朱父还是有些恶声恶气,可是这样的话语朱以沬听在耳中却已经觉得很亲切。

    沈墨笑眯眯地举手发誓,道:“伯父,不会的!我保证。”

    “喂,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呢?”朱以沬还是很好奇,沈墨却偏偏不让她知道,最后被缠得不了,轻笑说道:“我最感谢我妈妈一点就是,当年她送我却学下棋,如今下赢了岳父大人一盘棋,也赢回来了个老婆。”

    朱以沬有些惊讶“你赢了我爸?”

    “哈,我听说了,他没有输过,我想他一定也是想给自己找个祺友。”

    “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朱以沬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朱母见他们把事情都解决了,也很开心,招呼着大家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