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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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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话说完了,你想治罪就治吧!我没意见。”殷无忧恭顺地垂下螓首,颇有“要杀要剐都随便你”的意味。

    炎焰挑眉觑了她一眼,心里冷笑了声,这妮子以为装出顺服的模样,他就看不出她一身倔强的傲骨吗?

    “你当真不怕朕治你一个贿下营私的罪名?”

    “我只当金叶子是给手下的赏赐。”

    “说,你给他们赏赐,到底是要他们为你做什么事情呢?控制后宫里他的妃子,还是监视朕的生活?”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冷硬。

    “你不要含血喷人,我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可怕!”殷无忧抬起美丽的小脸,气忿地反驳他的指控。

    炎焰直视她莹亮的眸光,一时沉默不语,这时,小翠匍匐上前,急忙地说道:“皇上,奴才有话要说!”

    庄妃瞪了小翠一眼,心想她这个嫔妃都没有说话的余地了,一个奴才又算得了什么,没料到炎焰却淡然颔首,示意小翠继续说下去。

    “敢禀皇上,奴才以为这金叶子不是皇后娘娘给的,是皇上赐给奴才们的!”小翠语出惊人地说道。

    “喔?朕没有印象自己曾经给过你们金叶子,何况,皇后已经承认金叶子是她下赐给你们的,想扯谎替主子掩护,说法至少也要高明一点,你应该知道欺君之罪刑责不轻吧!”一道严厉的刻痕划上炎焰轩昂的眉心之间。

    “不,奴才没有欺君,当初娘娘在给奴才金叶子时,确实是以皇上的名义给的,她要奴才领金叶子时,感激皇上圣恩浩荡,要更效忠皇上,感激您的赏赐。”小翠一口气说完,心惊胆跳地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是这样吗?”炎焰挑眉横睨了殷无忧一眼,看见她别开娇颜,不正面迎视他锐利的盯视。

    殷无忧不回应他,只当他这句话不是问她的。

    对她的不理不睬,他耸肩笑笑,但有件事情他不能不说“皇后,朕念在你进宫不久,不知道宫里的规矩,现在让朕告诉你,虽然你以朕的名义打赏下人是出自一片好意,但朕的名义不是你可以随便拿来乱用的!”

    “我知道了。”

    “还有”炎焰回眸投给庄妃阴沉的一瞥“以后类似这样的小事,就由皇后定夺,别来打扰朕。”

    “是”庄妃嗫嚅地回道。

    见事情解决,殷无忧松了口气,她心里其实还有话想说,想抗议为什么得到她允许出宫的宫女会遭到侍卫的刁难,但话才到喉咙,她就打住了,因为眼前的男人就是始作俑者,是他暧昧的态度,让皇宫上下的人都知道她这个皇后只不过是虚有其名

    就在每个嫔妃忙着在自己的宫中栽种牡丹和菊花,打算在应景之时讨取炎焰的欢心,殷无忧却是在自己的宫院里辟出了一小块土地,施肥润上,栽种了几味香料药草,药草的种子则是她从西域带回来的。

    她心想,自己并没有栽种过那些花儿,一定栽培得没有其他嫔妃那么好,但她熟悉药草,而且等这些药草长成之后,可以拿来做成解西域奇毒的药引,说不定能广泛使用,减少死于毒药的官兵人数。

    但这些药草的样子确实不讨喜,她记得炎焰那日来到她的宫院一看,不发一语,转头就走了。

    其他的妃子则笑她这个皇后是笨蛋,才会在宫里栽种野草,任凭她怎么说,她们还是不懂她的用意。

    好吧!笨蛋就笨蛋,无论如何她还是要把这些药草种好。

    她决定不争功、不邀宠,平平静静在宫里过日子,只是没想到她不去找事,事情却自动找上门来了!

    一直以来,她就很好奇皇宫里的司药库究竟藏了什么稀世奇药,今天终于如愿以偿进去参观,由司药库的主管大人引领着,看了一堆在民间根本就见不着的药材,那位大人还特地挑了几样已经不能拿来使用,但却还是具有参考价值的药材给她。

    她就像宝贝似的捧着药材回后宫,趁机走路散心,她已经好久都没有透气的感觉了,今天她一定要好好活络一下筋骨。

    忽地,一道人影掠至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那个人穿着罗龙国特有的长摆服饰,身材高大,模样粗犷,在她面前就像个大男孩般傻笑。

    “真的是你?无忧,我没有想到会在中原皇宫里见到你,我进宫之前去你府上探访过,令尊大人说你不在府里,却没想到会在宫里与你巧遇,今天的不期而遇证明我们两人之间真的有缘分。”

    “牙忽银汗王?”殷无忧被他吓了一大跳,随即激微一笑“我真的没有想通会在中原皇宫之内见到你,前些日子才听说有西域的汗王要进京面圣,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你是来朝贡面圣的吗?”

    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牙忽银的脸色变了一变“我们不说道个,你在中原的皇宫里做什么?”

    “我”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介绍自己的身份,因为今天要进司药库,所以她的打扮非常素雅,以致于牙忽银看不出她就是尊贵的皇后。

    他见她说不出话,笑了一笑“算了,你做什么都不打紧,我这趟来就是请求中原皇帝把你许给我,让我可以带你回西域去。”

    “不可能。”殷无忧笑着摇头。

    “为什么不可能?我想中原皇帝不会那么小气,他后宫嫔妃那么多,应该不会连你也想要吧?”

    一道低沉的男人轻吭声打断了这番谈话“她当然不可能跟你回西域,因为她是朕迎进宫的皇后,主掌后宫,母仪天下,朕不出让她不是因为小气,而是我们中原向来最注重礼法,不时兴把妻子送给别人的游戏。”

    听见炎焰浑厚的嗓音,殷无忧回眸,看见他略带严厉的眼神,不再多说什么,乖顺地走到他身后,以他高大的身形为屏障。

    她看出他眼光之中的意思,似乎在谴责她不该与别的男人太过亲近。

    “她是你的皇后!?”牙忽银指着她惊讶地大叫。

    “如假包换。”炎焰勾起一抹冷然的笑。

    “不可能,不可能”牙忽银不敢置信地摇头。

    “是汗王你自己觉得不可能,还是谁给了你有这种联想的暗示?”说着,他近乎寒冰的视线往后投向殷无忧。

    他是在怀疑她吗?她被他寒冷的眼光给冻得一颤,但还是无畏地回视他,以坦荡荡的眼神表示自己的清白。

    “本汗还以为此次来到中原,可以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将她带回西域成亲,没想到,她竟然已经许人了”

    “如果汗王你喜欢中原女子,朕可以帮你挑几个带回去,如何?”

    “不,本汗要的不是中原女子,而是想要的女人恰好生在中原,皇帝你不要弄错本汗的意思。”

    “难道那名女子在你心中真有如此重要?”

    “她就是本汗唯一想要从中原带回去的东西。”说着,牙忽银咬牙露出了一种心爱东西被抢的忿恨眼光。

    闻言,炎焰眸光一沉,冷冷地睨了殷无忧一眼,幽黯的眸色教她打从心底发出冷颤。

    “那就真的很抱歉了,你什么都可以带走,但唯有她,是朕的。”

    面对炎焰冷怒的脸庞,殷无忧心里惴惴不安,他遣退了所有的宫女内人,偌大的殿阁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朕心里还在纳闷,怎么原来跟中原水火不容的罗龙国汗王竟然会自请进京,还献上贡品以示友好,原来,他进京是有原因的。”

    他所指的那个“原因”就是她!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与他只是朋友。”殷无忧觉得他话里夹枪带棒,而她就是那个被他针对的人。

    “只是朋友?”炎焰一步步逼近她,语气之中充满了浓浓的妒意“没有其他朕该知道的事情了吗?”

    “当然没有!”她急着否认,对她与牙忽银的认识过程娓娓道来“两年前,我爹爹被朝廷派遣出使西域,我娘和我也跟着一起去了,我们一行人在路途上遇见了马贼,就在我们以为没救的时候,是牙忽银带领他的士兵救了我们,后来有一次他被敌人给杀伤,伤势很严重,我恰好懂一些医术,勉强在危急的时候救了他一命,算是报了他的救命之恩。”

    “就只是那么简单吗?看他的样子,似乎对你恋恋不忘。”

    “我们确实曾经是朋友,但我已经是皇上的后妃,不敢有其他奢望。”她昂起美眸,坚定地瞅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信任。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没有成为朕的皇后,就会跟他回去西域,与他做对恩爱夫妻,双宿双飞罗?”炎焰冷哼了声。

    “我不想回答皇上这个无礼的问题。”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曲解她的话呢?殷无忧气恼地别开娇颜。

    “你敢说朕无礼?如果你不是心里有愧,为什么会回答不出来呢?”他走到她面前,强硬地揪起她纤白的手腕。

    “我只知道自己是你的皇后,是你的妻子,一旦进了宫,就注定一辈子为你所有,绝对不属于第二个男人。”

    听到她激动地说这辈子只属于他,炎焰有一瞬间怔然,但立刻恢复过来“你有这种认知最好,记住,不要让朕知道你跟牙忽银走得太近,也别让他有那种可以把你带走的妄想,教他死心吧!”

    听到他尖锐的言词,殷无忧眼眶一阵潮红,他终究还是不相信她,以为是她在勾引别的男人!

    “如果,你真的怕我说什么话引诱他,那你干脆把我给毒哑吧!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不是省事些吗?”她忍不住反唇相稽。

    “你不要想故意激怒朕。”他冷硬地威胁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从来都没有给他任何不正当的暗示,我自认为行得直,坐得正,没必要像做错事一样向你认错。”

    他气得一把揪住她纤细的膀子“从今天起,没有朕的命令,你不准踏出后宫一步,以前是朕让你太过放纵,才会让你在宫里来去自如,从今天起,你再也没有这个特权,听懂了吗?”

    她不服!殷无忧出声反抗“我只知道自己没有错”

    他冷不防地俯首吻住她倔强的小嘴,吻去她来不及说出口的抗辩,有力的长臂彷佛铁条般,强硬地将她?进怀里。

    “不唔”他彷佛惩罚般吻疼了她的唇,大掌蛮横地撕去她身上的绸衫,敞露出雪白的嫩肌。

    “啊”殷无忧蹙起细致的眉心,感觉被他弄得有些疼痛,心口感到了一丝丝悸动。

    她恨自己好没用,他的碰触总会教她失了魂,不能控制自己

    “不住手”

    她伸手推打着他,不想让他再更进一步,她心里好恼恨,怎么能如此轻易忘记呢?就在刚刚,她才被他羞辱了自已

    炎焰完全不将她的抵抗放在眼底,大掌擒住了她的纤腕,将之反扭在她的身后,以唇、以手,肆虐过她身上每一寸柔嫩的肌肤。